指紋劃過屏幕,一段被壓縮的音頻和幾張模糊的數(shù)據(jù)截圖彈了出來。
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在視線觸及第一行文字的瞬間就凝固成了石膏。房間里的氣壓驟然降低,連塵埃都靜止了盤旋。
他SiSi盯著屏幕,瞳孔劇烈收縮成針尖大小,仿佛被看不見的拳頭擊中了腹部,讓他呼x1停滯了一拍。握著通訊器的指節(jié)用力到泛出青白,冰涼的金屬邊緣幾乎要嵌進皮r0U。
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了上來。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脖頸后的寒毛無聲立起。Edward一遍又一遍地著那些信息,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個拼寫錯誤來證明這是個荒謬的玩笑。
但沒有。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他自以為是的傲慢。
原來如此。
他想起她指著書上關(guān)于“大遷徙時代”的描述,一臉茫然地問他:“為什么月球基地會是第一站?”
那時候他只覺得好笑,捏著她的臉頰調(diào)侃:“姐姐,你是在跟我裝傻嗎?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br>
她當時是怎么回答的?她只是尷尬地笑了笑,說自己睡糊涂了。
他又想起了在那顆布滿晶T植被的異星上,面對那輛連Theodore都束手無策的手動擋卡車,她是如何熟練地踩下離合,掛擋起步。那流暢的動作完全是刻在肌r0U記憶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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