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溫暖又柔軟,修兵再一次有了那天的感受,只覺得她m0過的地方都像是著了火。又說不上是難受還是舒服。
他喉節(jié)滾動著,下意識抬手按住了她的手。
秋霽就讓他按住,也不cH0U回來,只用鼻音輕輕又問了一聲:“嗯?”
“我……”修兵聲音艱澀,連忙咳了一聲,努力保持鎮(zhèn)定,“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來么?”秋霽微微一歪頭,反問。
“啊,不是。就是……之前也沒聯(lián)系……那天朽木家的人……啊,我不是要抱怨……嗯,就是,那個,”修兵急急搖頭,腦海里一團亂糟糟的,連忙又g咳兩聲,打住了自己的語無l次,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受傷的事?”
秋霽笑起來,“對不起啊,一直沒跟你聯(lián)系。其實也不是因為你,是因為藍染隊長,我有點怕他,就在家里躲一陣?!?br>
修兵一愣,為什么會怕藍染隊長?那個總是溫和笑著、連訓斥都輕聲細語的五番隊隊長?b起朽木少爺那張永遠冷得像冰的臉,藍染隊長算得上平易近人了吧?
他還沒想明白,又聽秋霽道:“朽木家有人找你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嗎?抱歉,如果你覺得這事給你帶來了困擾,我以后會注意的?!?br>
她說著還要把自己的手縮回來,修兵幾乎是反SX地再次按住了。
秋霽停下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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