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霽的另一個分身,此刻已經到了四番隊的病院里。
初升的yAn光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病房里彌漫著濃重的藥水味。檜佐木修兵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右半邊臉也被紗布覆蓋,只露出一只眼睛,沉默地望著天花板。
“哇,看起來傷得很重啊?!?br>
一個明明聽得并不多,但莫名其妙就念念不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修兵反SX轉頭去看,又牽動傷口,痛得倒cH0U了一口涼氣。
那nV人的確就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身白底紫花的和服,長發(fā)松松系在背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更加JiNg致。白皙的皮膚在yAn光映照下簡直像是透明,整個人都像個JiNg美華貴的瓷娃娃。
是他根本就碰不起的樣子……
真正看清了是她,修兵反而冷靜下來。
修兵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耳畔突然響起那天朽木家那位使者冷淡的警告聲,一字一句都像冰水般澆在他心頭。
朽木家的人,即便只是nV仆,也不是他能夠肖想的。
其實修兵很有自知之明,根本不用人警告,那天送秋霽回去,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不過是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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