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不許漏。”
周清瑤哭得渾身發(fā)抖,小腹被撐得鼓起,冰冷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體內(nèi)翻攪,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劇烈的脹痛和羞恥。她拼命收縮,卻還是有酒液混著透明液體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流到桌面。
周知宴看著她痛苦又淫靡的樣子,低笑:“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辦公室報(bào)道。先用嘴把我叫醒,再讓我操到射滿你肚子才準(zhǔn)去上班。”
他終于解開皮帶,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fā)疼的性器,抵在她紅腫濕透的穴口,緩慢卻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
周清瑤發(fā)出長長的嗚咽,身體被徹底貫穿,淚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她知道,這只是漫長夜晚的開始。
而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
最殘忍的夜晚,是周知宴把她帶到狗舍。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別墅后院只剩一盞昏黃的感應(yīng)燈,照得草坪泛著慘冷的青灰。狗舍孤零零立在角落,粗鋼筋焊成的鐵門沉重冰冷,里面關(guān)著那頭純黑藏獒——體型龐大,肩高幾乎抵到周清瑤的腰,毛色油亮似緞,肌肉虬結(jié),一雙綠瑩瑩的獸瞳在暗處像兩點(diǎn)鬼火。
周知宴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沙灘短褲,赤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手里牽著一條加粗的黑色皮質(zhì)狗鏈。鏈子另一端,緊緊扣在周清瑤雪白的脖頸。
她全身赤裸。
腳踝被軟皮鐐銬鎖住,鏈條極短,只能邁極小的碎步,像被牽行的牲畜。她被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往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臀部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輕晃,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瓷一樣的光澤,臀縫時(shí)收時(shí)張,中間那條粉嫩的肉縫隨著動(dòng)作一顫一顫,像在無聲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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