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來得及說任何話,周學欽坐在那邊什么話也不說,周今一眼就看出來肯定生氣了,也不想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一副不管生人還是熟人都請勿靠近的姿態(tài)。
一到中午,她踢了踢他的小腿,沒有征求他的想法,直接上手拉他出去吃飯:“算我給你賠罪了行嗎,爸爸讓我準備標書,我一早就過來了,沒想到把你忘記了。”
周學欽還是沒回應她,只是整個人都已經被她拽著出去。路過的人無一不看著他們。
其實他起來很早,每次周今按正常時間點起床時,弟弟已經在外面跑了一圈步,還順帶洗了個澡,她看見時已經坐在餐桌那兒吃早飯。
因此周今毫無辯解的余地,如果她沒忘,周學欽是可以跟他一起過來的。
當上了車,系上安全帶,周學欽拿到周今遞來的車鑰匙,他總算松了口:“好吧,那我勉為其難跟你一起吃午飯,但是周今,我還在生氣。”
他很少有直呼自己姓名的時候,起碼她在這會兒想不出來,可畢竟是她有錯在先,就沒和他計較,任由他胡來。
“那你要吃什么,貴的也行,我買單?!?br>
如此遷就下,某人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從上車直至吃飯完,一直都是在喊她的名字。這下周今也忍無可忍,拿起手上切r0U的刀,佯裝要向周學欽刺過去,一邊服務生見了不知道他們這是鬧的還是真的,上前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周今也意識到不妥,連忙放了下來:“沒大沒小?!?br>
周學欽不知悔改:“我們下午去做什么啊周今,你有什么要去做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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