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漫長的寂靜。只有兩人尚未平復(fù)的喘息,透過嘶嘶的電波,細微地交織在一起。
過了也許兩分鐘,謝觀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m0索著打開落地?zé)簦E然亮起的光線刺得她瞇起了眼。手機屏幕還亮著,通話時長:22分:17秒。
“去洗澡吧?!痹S繹的聲音恢復(fù)了平日那種松弛的語調(diào),仿佛剛才的沉淪從未發(fā)生,“你明天還要上班?!?br>
“你也是?!敝x觀說。她其實并不知道他的工作,只從時差推測——她這里是深夜,他那頭聽來總像傍晚。
“我不上班。”他輕笑,帶著慣有的、真假難辨的散漫,“我是無業(yè)游民,全靠謝總打賞過日子?!?br>
這是他們之間又一個心照不宣的謊言。謝觀每月會固定給他轉(zhuǎn)一筆錢,金額恰好是她稅后收入的百分之五——一筆為“情緒價值”支付的、理X而T面的費用。她從不過問錢的去向,正如他從不過問,她為何需要一個素未謀面的“手機伴侶”。
“下周見?!彼f。
“下周見,謝總?!?br>
電話斷了。忙音響起,黑暗重新聚攏,只有皮膚上未褪的熱度,證明著方才那二十二分鐘并非幻覺。
謝觀在椅子上又坐了三分鐘,等待身T里最后一絲震顫完全平息。她才起身,一絲不掛地走向浴室。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