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br>
穿著龍袍滿身貴氣的宋奕忱發(fā)出一陣苦澀凄涼的冷笑,“少將軍好大的面子啊?!?br>
許閑不痛不癢的拱手行禮,“臣請陛下安?!?br>
宋奕忱沒說話,也沒有叫他平身的意思,視線仍然在手中的書上。
無所謂他理不理自己,反正一場夢而已,更何況,就算宋奕忱不開心又怎樣,他敢殺了他嗎?他要是敢,許閑那位攝政王老父親就敢弒君。
更何況在現實世界中,許閑對他這不冷不熱的樣子早習慣了。
悻悻地聳聳肩,許閑提著酒走向他,“這是臣在邊地帶來回的酒,酒香醇厚濃烈,特意帶來請陛下嘗嘗?!?br>
說完,許閑咳嗽兩聲,怎么一進去古代場景,他講話也開始文縐縐的?
“交給小福子就好了,何須勞動大駕進宮一場?!彼无瘸揽炊疾豢丛S閑一眼。
“珍貴的東西要親自交給陛下才放心啊?!痹S閑嬉皮笑臉地往他旁邊一坐,什么規(guī)矩體統(tǒng),在他眼里算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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