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忱驚叫一聲,雖然這一下不輕不重,可他哪兒受得了啊,猙獰的性器抖了兩下。
“朕,朕要殺了你……”
宋奕忱咬牙切齒。
“殺?微臣正讓陛下舒爽呢,陛下舍得嗎?”許閑在宋奕忱嘴邊落下一個安慰般的吻,倆人肌膚相貼,磨磨蹭蹭半天,私處那口饞穴已經吐了些水出來。
系統(tǒng)提前說過,這藥效只有一炷香,他一個理科生怎么知道一炷香是多久,得速戰(zhàn)速決。
手探至身下摸到那口雌穴,兩片濕滑的陰唇光滑水潤,一絲毛發(fā)都沒有,小肉珠顫巍巍地立在蚌肉中間,已經被蹭到充血泛紅了,輕輕剝開兩邊的陰唇,含在陰唇中的甜腥淫液滑了出來,落下一滴在粗大的性器上,亮晶晶的,格外淫靡。
手蓋了上去,包住雌穴揉捏,這具雙性身軀極其淫亂,平時欲望就強,他自己也沒少自我解決,做起這件事來得心應手,借著水液的滋潤將手指插了進去。
對方沒動靜了,宋奕忱的欲望不上不下,難受得要死,一道似有若無的嚶嚀傳至耳邊,宛若羽毛般拂過心尖。
還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漬聲,跟春藥似的,將他的欲火燒得更旺,他難受的偏了偏腦袋,蒙在眼睛上的布松了一些,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讓他呼吸都凝滯了。
凌亂的衣衫裹著潮紅滿布的身體,裸露在外的粉白色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格外清晰,一張俊美的臉蛋已經被欲色浸染至媚眼如絲,他仰著臉,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美人縱欲圖倒也罷了,偏偏視線落在許閑不斷被吞沒的手指上就挪不開了,在那根秀氣的性器下面,一口隱秘的窄穴已經將兩根手指完全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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