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初降,周家老宅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舒緩的古典樂流淌,混著賓客們低聲談笑,g勒出一副上流社會家宴應(yīng)有的典雅畫卷。
江婉瑩穿著一身得T的香檳sE長裙,g勒出纖細(xì)卻不失曲線美的身段。
長發(fā)被JiNg心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那上面點綴著一條細(xì)細(xì)的珍珠項鏈。
nV人臉上施了薄粉,遮掩了白日里情事留下的些許疲憊,甚至唇上還點了溫柔的水紅sE,努力維持著周太太該有的端莊儀態(tài)。
只是,T內(nèi)那個仍在持續(xù)細(xì)微震動的跳蛋,像一個隱秘惡毒的烙印,時刻提醒她不久前的屈辱。
每一次不經(jīng)意的動作,甚至只是呼x1間微小的起伏,都能讓那惱人的嗡鳴感更清晰一分,攪得她心神不寧。
小腹深處殘留著被過度填滿的飽脹感,腿心間也依舊黏膩不適,全靠裙擺遮掩。
她端著香檳杯,指尖冰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
沒有,那個讓她又懼又復(fù)雜的男人,不在廳內(nèi)。
“婉瑩,”周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妝容JiNg致的臉上帶著略顯疏離的得T微笑,“世堃呢?怎么半天不見人影,去把他找來,該開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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