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監(jiān)控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出細長的光條。吳宰帕r0u了r0u眉心,盯著螢幕上剛收到的住戶群組訊息。
「昨晚有沒有人聽到小孩哭聲?三樓附近的?!?br>
「是不是306林太太家的狗又叫了?」
「不是狗叫,是nV人的歌聲……我發(fā)誓我聽到了……」
吳宰帕關掉視窗,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二分。他該下班了,接班的保全老陳應該在路上了。但昨夜那三支自燃的線香、貓頸上的勒痕,還有監(jiān)視器里那抹紅影,像根刺扎在他腦子里。
他拿起帆布包,決定離開前再去看一眼中庭那棵槐樹。
晨光下的槐樹看起來毫無異常,枝葉蔥郁,樹蔭灑了滿地。幾只麻雀在枝頭跳躍。吳宰帕繞著樹走了一圈,最後停在昨夜擺香爐的位置。
地面有淺淺的圓形壓痕,是香爐底座留下的。但在那壓痕周圍,他注意到一些不對勁——泥土的顏sE。
槐樹根部的土壤b周圍的草地顏sE更深,近乎暗褐sE。吳宰帕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撮土,湊到鼻尖。
不只是泥土的味道。
有一GU極淡的、混雜著陳年香料與某種有機物腐朽的氣息。他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裝了些土樣。正要起身時,眼角余光瞥見樹根縫隙里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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