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是,他與澤恩多年來的無數(shù)次交鋒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出擊!
特斯。
群山如黛,層巒疊嶂,它們忠實地履行著屏障的職責(zé),也隔絕了遠方的訊息。猛戈烈并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一支象征著戰(zhàn)爭與Y謀的火箭,已在西方的天際劃過。此刻,他正跟隨迪安,行走在蜿蜒崎嶇、通往朔影區(qū)的山道上。這條路,似乎也預(yù)示著他未來命運的曲折。
“為什么是朔影?”猛戈烈終于打破沉默,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在他的認知里,北方那個常年籠罩在YSh霧氣中的部族,除了擅長防守,幾乎沒有任何值得他重視的價值。神的指引,為何會將他引向那里?
迪安停下腳步,并未立刻回答。他側(cè)身回眸,那雙天生帶著幾分銳利與倨傲的眼眸,如同兩束冷光,直直S入猛戈烈內(nèi)心深處,仿佛要將他所有的疑慮與野心都看得通透。“相生相克,循環(huán)往復(fù)的道理,”迪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懂嗎?”
這不是一句簡單的問話,更像是一場智力上的考校。迪安從不多言廢語,每一句話都直指核心。猛戈烈明白,他必須給出回應(yīng)。他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心中卻在飛速思索。
“那么,你認為,特斯的克星是誰?”迪安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
猛戈烈愣住了。這個問題,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激起了他心中從未有過的波瀾??诵??他從未真正思考過。父親在世時,總是強調(diào)四族間的微妙平衡,告誡他不可輕舉妄動。黑暗谷千百年來的歷史,似乎也印證了這種平衡的牢不可破。各族各有長短,誰也無法輕易壓倒誰。但——真的沒有克星嗎?
不甘示弱的念頭在他心頭升起。他沉下心,仔細梳理著對各族的認知:“特斯……與其他三族相b,或許沒有某項特別突出的技藝。”他斟酌著詞句,既要展現(xiàn)自信,又不能顯得盲目自大,“但我們勝在民眾安定,族群和睦,危難之時,能夠上下一心。安逸之時,我們?nèi)硕∨d旺,物產(chǎn)豐饒;戰(zhàn)亂一起,鋒芒自現(xiàn)。任何想要染指我族土地的勢力,都必須掂量掂量這背后的力量。若真要說克星……”他目光投向東方,那是拉噶的方向,“行軍迅猛、悍不畏Si的拉噶獸軍,或許能對我們造成威脅??上В瑥奈凑嬲齼A力一戰(zhàn),勝負尚難預(yù)料。我們之前的退讓,并非怯懦,而是審時度勢,謀定而后動。”這番話,他說得不卑不亢,既點明了特斯的韌X與潛力,也為自己之前的保守策略找到了合理的解釋。身為一族之長,他必須時刻維護特斯的尊嚴(yán)。
迪安嘴角g起一抹難以捉m0的弧度,似笑非笑:“說得不錯。那拉噶的克星,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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