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珩未移目,只應(yīng)了一聲:「嗯?」
仴云垂下眼,佯作隨意地問:「若方才那兩人再糾纏下去,師兄可有全身而退之法?」
沈清珩步伐未頓?!笡]有?!?br>
仴云愣得腳下微一踉蹌,未曾料及沈清珩回答得這般乾脆俐落。
「既無全身而退之法,方才師兄為何還敢虛張聲勢?」她抬眸望向他,語氣輕柔,眸底卻隱藏幾分探詢。
沈清珩終於側(cè)過臉來,目光掃過她的眼神,語氣依舊平靜:「因?yàn)樽卟坏?,便只剩賭一途?!?br>
「賭什麼?」
「賭他們不敢動(dòng)手。」沈清珩語聲淡淡。
「宗主雖未歸,但宗門內(nèi)尚有一位道心境長老坐鎮(zhèn)。」沈清珩語聲不緊不慢,帶著一貫的冷然自持,「化神期雖強(qiáng),卻還不敢輕易在曜霄宗眼皮子底下動(dòng)這等殺劫?!?br>
仴云聽著,心下暗忖,倒也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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