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很重。
不是發(fā)燒的那種,是那種……像剛撞上卡車、腦袋里塞滿保齡球一樣的暈重。
蘇晚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雕著鸞鳳流云的木榻上,身上蓋著繁復又沉重的錦被,頭頂一盞g0ng燈掛在金絲藻井下,搖曳著溫h光暈。
整個屋子香氣繚繞,空氣里飄著一種溫熱的桂花與沉香味。不是香薰機的味道,是那種——好像整間房子都燉在花湯里的味。
她下意識m0了m0自己腦袋,還沒來得及出聲,門外就猛地一聲高喊:
「皇上駕到——!」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陣涼風吹進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兩排g0ng人像打排頭似的撲通跪下,頭埋得b地磚還平。
一個男人大步走入,玄黑繡金的袍子曳地,靴底踏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臉卻冷得像整座冰窖搬進了屋子。
他身形挺拔,長得也好看,眉目如刀,眼神銳利得像能刺破骨頭——但蘇晚梨第一眼看到他,只冒出一個字:
「C。」
不是因為這人太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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