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士元的陽具真的很大,將楊初升的身體填得很滿,他技巧嫻熟的攪動著那個緊致的菊穴,在那菊穴里攪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楊初升被他操得舒服極了,哭著抱著他的脖子不斷求著他還要更多,季士元也被楊初升夾的舒服極了,處子的嫩穴又緊又彈,緊緊絞著他的陽具一點也不肯松懈,嬌嫩的穴肉將他的陽具牢牢吸附,令他幾度瀕臨失控。
這個男人平時這樣冷淡,為什么連做愛也這么克制?楊初升想要看到他瘋狂的一面,想要看到他最真實的樣子,他雙腿纏住季士元的腰,求他往死里操自己,可他也只是含住了他的唇,然后頂在他的花心上加重了研磨的力道,他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楊初升更加舒服,沒有一個動作是為了自己的欲望。
楊初升那天尖叫著被季士元操射了很多次,他的精液被噴得到處都是,但季士元最后卻只射了一次,而且還不是射在楊初升的身體里,好像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在完成任務(wù)而已一樣。
下次把藥下在季士元身上吧,他非得見識一下這個狗庸醫(yī)矜持破碎的一面不可。
暗暗這樣想著,楊初升在季士元懷里沉沉睡去。
等楊初升再次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狗庸醫(yī)早已提著褲子跑路了,他除了給自己留下一身的酸脹感,其余什么也沒有留下,他竟敢睡完他就跑了!
楊初升緊急發(fā)布尋人啟事,在小鎮(zhèn)展開地毯式搜索,一連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到,季士元就像是從此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沒有一點痕跡,
一個人怎么會消失得沒有半點蹤跡?楊初升不甘心,他委托了所有人脈,打聽了所有地方,日復(fù)一日的不停尋找,最后終于在多方探查之下才打聽到漠北草原上有個馬幫招募了一個姓季的大夫。
天下姓季的大夫何其多,雖然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楊初升預(yù)感那位姓季的大夫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不顧一切踏上了去漠北的尋人之路。
漠北的馬幫流浪在草原上,有的甚至一天換一個地方,而且這種環(huán)境四面景色都一樣,進(jìn)入了就很容易在里面迷失,想找人那是相當(dāng)困難,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楊大少爺靠著金錢一路買通路上的人給他指路,終于在進(jìn)入草原第十天找到了明玨的馬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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