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一點欲望。
"你別太過分了,周起!"于兔幾乎是嘶吼起來。
可是身體卻被他牢牢的用大腿夾住,掙脫不開。
來回的拉扯,他的褲子開始往下掉,本來就沒有系皮帶。
"過分嗎?只不過讓你給我口,過分嗎?"周起淫笑著。
"難道要說高貴的于兔要給我舔雞吧,清純的于兔主動給我舔卵蛋嗎?妹妹,你就這么想聽哥哥說淫蕩的話嗎?"
口無遮攔的周起,不斷的羞辱自己。
于兔滿臉通紅,不會想到他這樣無恥下流。
"別裝了,你不是也盯著哥哥那里偷看嗎?哥哥現(xiàn)在就滿足你。"
周起完全露出禽獸的一面,這張披著的人皮偽裝也卸載下來。
兩側(cè)的身體被他雙腿夾住,想起來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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