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來肉棒,把滾燙的精液射到自己后背上。
"妹妹,要不要做哥哥的性奴??!要不要哥哥在你屁股上紋上哥哥的名字,這樣以后再有人干你的時候,就知道于兔是哥哥的小母狗了。"
一次又一次的腦補,于兔甩了甩頭,把這些廢料扔出去。
都怪看多了那些小電影。
仔細一想,周起給自己做飯,會不會里面就下了迷藥。
于兔胡思亂想著,門忽然響了。
哥哥在敲門,心里咯噔一驚。
"于兔,好了嗎?出來吃飯了。"
此刻于兔只覺得那低沉磁性的聲音毛骨悚然,不由得抓緊剪刀。
只要他敢亂來,自己一定不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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