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被肏得淚眼汪汪,控制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溢出,明明是舒服到受不了了,卻口是心非地喊著不要。
白凌云見他這樣就更想欺負他了,惡意地頂弄他的敏感點,肉體撞擊啪啪聲越來越響亮,細聽甚至能聽出其中夾帶著淫靡的抽插水聲。羅南被他死死地摁在身下動彈不得,身前的性器硬得發(fā)疼,可卻沒有射,反倒是肉穴率先高潮了。
羅南的小穴猛然吸緊,似乎要把白凌云的魂給夾出來了。白凌云更深更狠地撞了數(shù)十下之後,也全都射了進去。
夢在這時候突然就醒了。
白凌云睜開眼,發(fā)現(xiàn)窗外的天空還是一片帶著深藍的漆黑,似乎是快天亮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凌晨四點半,比他平時早醒了一個小時,可褲子里卻濕漉漉的,已經(jīng)彰顯出發(fā)生什麼事了。
白凌云不是沒有夢遺過,只是以往的春夢都是模糊不清的,不曾像這次有個清晰明確的對象。況且自他十六歲進軍校之後,或許是精力都放在了訓(xùn)練上,就更沒時間想著解決了。他長得俊,不是沒有人跟他表白過,男的女的都有,只是他不曾對任何人產(chǎn)生欲望。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會對羅南做這種事,是因為傻子時候的自己神智不清醒而已,而非他自己的意愿。可到了現(xiàn)在,他終於才明白自己原來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他跟傻子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是他們潛意識里的選擇。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白凌云反倒豁然開朗了。他驀然又想起哥哥跟羅南成親的前一夜,哥哥對自己說過的話。當(dāng)時的他還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可白澤軒像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在交代身後事一樣:“凌云,可惜哥哥不能看到你恢復(fù)的那一天,但我一直相信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請原諒我擅作主張,娶了羅南,但我跟他并沒有實質(zhì)夫妻關(guān)系……等我不在了,若是羅南還在白家,無論出自於什麼理由,你都要好好照顧他。”
傻子應(yīng)該是無法照顧正常人的,也因此白澤軒的這番話,要是旁人聽見了,可能會覺得他說反了,應(yīng)該是羅南要照顧白凌云??涩F(xiàn)在的白凌云卻明白了,那分明是說給神智清醒的自己聽的。而後面的那番話,更是意有所指。
白澤軒從來沒有要綁住羅南的意思,才對羅南說可以改嫁或另娶的話。假設(shè)羅南沒有離開白家,而兩人又相愛的話,他會支持他們在一起;假如兩人并非相愛的關(guān)系,那麼白凌云便只要把他當(dāng)成嫂嫂對待就好。
白澤軒替白凌云想得很遠,又同時替羅南做好打算了。反倒是他們兩個為了身分這件事上在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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