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像普通的老人感慨,但秦烈心頭卻是一動。火?是在說他T內(nèi)那躁動的金紅sE能量?水?土?是指什麼?
他沒露聲sE,只說:“余伯懂得多?!?br>
“活久了,雜七雜八的東西就聽得多點?!庇嗍刈拘α诵Γ抗馄诚蚯亓依p著凝膠套的右臂,“傷了?看著不輕?!?br>
“嗯,碰了點不該碰的東西?!?br>
“這地方,不該碰的東西可不少?!庇嗍刈菊Z氣依舊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有些東西啊,擺在那兒,看著是寶貝,伸手去拿,可能就扎一手刺。更有些,看著是塊石頭,底下卻連著要命的根?!?br>
秦烈眼神微凝?!坝嗖傅氖??”
“我一個老花匠,能指什麼?”余守拙搖搖頭,站起身,似乎準(zhǔn)備走了?!熬褪菄Z叨兩句。人老了,話多,小友別嫌煩?!?br>
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秦烈一眼。那一眼,不再溫和,而是帶著某種極深的、沉重的東西。
“小友,”他聲音壓低了些,在這寂靜的艙室里卻異常清晰,“你身上帶的‘火’,是舊火。這鐵殼子里藏的‘根’,是爛根。舊火碰上爛根,一個不好,就是場燒乾凈的大火?!?br>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里似有微光閃過。
“真要找水找土,別光在架子上的瓶子里瞅。往下看。有些東西,埋得深,但養(yǎng)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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