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莫舶屹趕在朝臣入g0ng早朝前就坐著g0ng里的馬車回府了,被殿前的太監(jiān)恭恭敬敬地送到府內(nèi)的他心情有些復(fù)雜,總覺得自己像那些與帝王暗通曲款被悄悄臨幸的大家閨秀。
只是藥力作用太過霸道,他一回府便足足睡了一日一夜,清醒后迎接他的便是g0ng里下的封侍詔書。
定國公府的主子只有他和母親,接旨時他就跪在母親身邊,眼角余光能看到母親枯皺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甚至連帶著她瘦小的身T也抖了起來,他狠狠閉了閉眼。
不光是國公府因著這封詔書天翻地覆,京城里也揭起了軒然大波,畢竟目前為止,舞yAn后g0ng里的三位夫侍都沒有如此出身顯赫的,要么是罪臣之后,要么是平民出身,就連杜臣洲也是出自早已落寞的杜家。但國公府枝繁葉茂,且旁支都系于莫舶屹一人身上,更別提莫舶屹一代單傳,他若是入了g0ng,那這國公府的爵位要落在誰身上?
跪在祠堂里,面對著莫家列祖列宗牌位的莫舶屹也不知曉。傳旨的太監(jiān)走后,他對上母親的眼睛,不用母親開口,他便自己去了祠堂,也躲過了一波又一波依附國公府的莫家旁支的來訪。
深夜的莫家祠堂寂靜清冷,一排排冰冷的牌位仿佛生出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莫舶屹跪在蒲團上仿佛入定,直到身后傳來細微的聲響,他稍稍側(cè)頭。
是他的母親,這一夜的功夫,她好似又蒼老了十歲,正站在他身后,出神地望著他。搖晃的燭光如鬼火跳動,將她手中的匕首刀刃折S出絲縷幽光。
莫老夫人翕動著g裂的唇瓣,如同下了決心般,決然伸出顫抖的手,將匕首遞出,“你自戕罷?!?br>
莫舶屹的神sE從震驚到了然,最后重歸平靜,他接過莫老夫人遞來的匕首,狠狠舉起。
莫老夫人痛苦地閉上眼睛,不想見到親生兒子血灑當(dāng)場的畫面,只是過了片刻,他默然的聲音響起。
“這一刀還母親與莫家生養(yǎng)之恩,此后莫氏一族血脈綿延不在吾肩?!?br>
她猛然睜眼,看到的便是他手臂上的血流了一地,而他則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
家族榮辱、國公府的興衰,這些壓在他身上如山岳般的重擔(dān)在他被納侍那日都輕忽地離去了,他被一頂小轎從國公府抬到了g0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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