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葉殊推門進去時,藍晴正坐在桌前,手邊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資金流向,一份是來源證明。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抬眼看他。
「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家?!顾f。
不是質(zhì)問,是陳述。
「有點事?!谷~殊沒有否認。
「黑市?」
她直接問。
葉殊的喉結(jié)動了一下。
「算是。」他點頭,「但流程是乾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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