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睜開眼睛,電風扇依然快速的轉著,客廳里依然只有微微的風聲,外面的太yAn看起來很亮,天空很藍……
沒有榴槤姐。
「不要傷害我……」但我聽見榴槤姐的聲音在我耳邊這麼說。
回到房間後也沒有看見榴槤姐的身影,倒是床頭柜上的照片x1引了我的注意,已經放很久了,甚至在透明的玻璃上已經布上了一層灰,造型是黑sE木制的正方形邊框,看起來穩(wěn)重又典雅,是去年水蜜桃送我的生日禮物,放在白sE的床頭柜上很顯眼,簡單大方。
照片上有五個人,每一個人都開心的笑著,深怕別人看不出青春氣息那樣的笑著,那是高一去聽榴槤姐的演奏會時拍的,那天的風光明媚又重新出現(xiàn)在腦海,伸出手,我?guī)缀蹩梢愿惺艿侥翘靬An光灑落在掌心的溫度。
從梳妝臺上的衛(wèi)生紙盒里cH0U了一張衛(wèi)生紙,上面的印花是可Ai的拉布拉多,我小心的對折,然後拿起像框把上面的灰塵擦乾凈,像新的那樣,甚至倒映出我的樣子。
看著玻璃上的我,頭發(fā)垂在x前,榴槤姐的手曾經多麼溫柔的m0著它們……我舍不得剪掉……
我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臉,榴槤姐曾經說過我很可Ai,如果她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討厭我現(xiàn)在的樣子,於是我擠出一個笑臉,圓圓的五官看起來的確很可Ai……
蕭邦的身影出現(xiàn)右下角,我轉過頭,他的身T倚靠在門上,眼神向老鷹看到獵物一樣的盯著我,我把像框放回床頭柜上,轉過身,警戒的看著他。
「別這樣看我啊!」蕭邦輕松自若的坐到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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